一个熟悉的日期,于是犹豫片刻,又走近些,抓住那片红软的绸带,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丁巳蛇年二月廿二乘鹤自在而归去。祈,清明雨上安好若初
他忽然有些紧张,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谷蕴真解释道:“我原不信这些。但是我父亲很信。既然来了,不妨也为他求个平安。虽他已为亡魂数载,也想盼其魂魄,天上安好。”
池逾还捏着那条平安符,久久无言。谷蕴真便靠过来,把轻软的布条从他指间拿走了,两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在一起,池逾蓦地掀起眼皮,说: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谷蕴真迷茫地看着他忽然之间变得凝重的脸。
又似乎不是凝重,好像更像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无语凝噎,池逾收起手指,歪着头闭了闭眼,觉得飞到脸上的雨丝有些凉。
他的声音随蒙蒙细雨微风一并吹入耳中,含着半分无奈与歉疚,问道:“所以我在望春院见到你的那一天,其实是你父亲的忌日?”
谷蕴真意外地盯着池逾,心头有什么在蠢蠢欲动。然而他几度动嘴,欲出的言语在心念电转间,却被披上足以混淆视听的外衣,最后出口的就是口不对心、言不由衷的一句:“啊……确实是。”
他觉得他想说的其实并非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句。
但时机已过,池逾把那两分愧疚完美地收了回去,轻笑着接道:“难怪那时候你那么冰冷呛人,现在又软得不像话呢,我还以为是你忽然转了性子。原是我一早就不知不觉踩了你的底线。”
谷蕴真不由被他带偏了重点,严肃地反驳道:“请你解释解释,什么叫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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