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工夫,你的字一早就练完了!”
苏见微就耷拉着脑袋出去了,还撇嘴指责道:“公报私仇。”
谷老师确实公报私仇,因为他除却用作业来堵苏见微的嘴,也不会用别的什么方法了。他手指还收在口袋里,指腹捏着照片和草稿纸,掌心滚烫。
池逾这个人……
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一天下来,临近黄昏时,谷蕴真从池府回家。他的师兄暂时借住在斜阳胡同,虽然当初谷蕴真提议时白岁寒被一口回绝,但病人次日就又发烧,并没有力气走人。之后反反复复,白岁寒这场小病居然一直没有好起来。
谷蕴真担心得要命,每天回去就顺便去同仁堂抓药,再买一袋子蜜饯。他知道白岁寒最不喜欢吃苦。但他又不信任西医,厌恶针头和胶囊,于是每回只能捏着鼻子喝药,再用一颗迟来的糖中和掉苦涩的药味儿。
今天买完药出来,拐过一条街,快要到斜阳胡同时,谷蕴真居然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。那人刚从一家纹身店里出来,又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撕开包装,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,只夹在指间,不再有别的动作。
谷蕴真走过去叫他:“林老板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林闻起抬起眼眸,不知为何,谷蕴真也觉得他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,竟与白岁寒近来的神色类似。他思索间,林闻起习惯性地笑了笑,说道:“我刚出来,你应该看见了。”
“刺青……?”谷蕴真纠结地皱了皱眉头,目光在林闻起身上游移,他说:“你似乎不像是会喜欢刺青的人。”
林闻起眉梢一动,笑道:“我只是听说,图案一旦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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