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整天,谷蕴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把镯子拿走是什么意思?摸他的手是什么意思?昨夜那么百般温存,早上起来什么都忘了,又是什么意思?姓池的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脑子里问号太多,频频走神。对面的王小姐把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,笑问道:“谷先生,难道您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完吗?为何一直心不在焉呢?”
“啊,抱歉。”谷蕴真猛地回神,对上姑娘柔软的眼神,他歉意地笑了笑,指尖碰了碰没有喝过一口的绿茶,说道,“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王小姐接过话道,她洒脱地一笑,“没关系,因为我也是奉母亲的旨才来的。”
谷蕴真看着她,她很无奈地摊手说:“没办法,年纪大了,就总被催婚。”
谷蕴真倒是没有被催婚,他认为胡婶介绍这位王小姐的起因应当还是因为,她对那三张电影票过意不去。是以虽然谈不上同病相怜,但也有一点点共鸣,于是他也微笑着对王小姐点头,表示赞同。
两人又喝了一段时间的茶,随意聊了几句。脱离了相亲的尴尬话题,竟也有几分投缘。谷蕴真听王小姐讲出国留学的趣事,对她言语中展露出的外国的风土人情有些入迷。
其实他思维略有守旧,并不喜欢新式的东西。
但因池逾在国外留过学,所以他便不由自主地去描摹幻想异国他乡的好风光。
也或许,谷蕴真想知道的并不是异国风情。
而是异国的“他”的风情。
一直聊到日暮,两人终于打算分手道别。王小姐临走之前,笑道:
第8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