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,笑得很纯良。
池逾便稍稍放心,翻开第一页,这似乎是一本日记本,第一行写着几个月以前的日期,但内容却不是心情记录,而是很奇怪的一排简单的字。
x年x月x日。
琴行,手。
池逾看到这里,顿觉不妙,于是猛地抬起眼,又对上谷蕴真似笑非笑的脸色,他心底直发虚,小心翼翼地又往后翻一页,日期是第一天的下一天。
思故渊轩遭难舍,肩。
“这都什么……”池逾越往后看越芒刺在背,先前的一大部分记录,还只是规规矩矩的地点加肩背手,忽然到了某一天,他扫到几行字。
影院,拥抱,耳。
陵阳学堂,拥抱,隔手吻。
酒馆,下巴,手。
池逾于是想起,那一天,他的确十分按耐不住,纵使心中还在道貌岸然,但身体倒是非常诚实,谷蕴真明明什么都没做,他自己还要扑上去。
只是这样把他做过的事一件件铺陈开,不免有种公开处刑的如坐针毡之感。
“上个月27日,就是这一天。”谷蕴真指着那几行字,又观察池逾的脸色,和善道:“大少爷,想起来了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池逾顶着压力又翻了翻,居然发现还有昨天的记录,只是笔墨很新,应该是刚写上的。于是他想起来这里之前,谷蕴真问他能不能去一趟斜阳胡同,谁知道用意居然在此。
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。
池逾追悔莫及地这么想着,谷蕴真已经来了状态,拿过那本记载他各类逾矩行为的本子,一样样细数着,说道:“才见第二面就敢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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