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味这口酸意缠绕的甜,耳朵却忽地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声音。
院子外好像有敲门的声音,但只是一声,之后再也没有。白岁寒疑心自己听错了,但接着又听到一阵脚步声,有人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,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且寂寥的声音。
他独居时,还是没有开灯,是以根本看不清楚闯进来的会是谁,但是他只把钥匙给过一个人。
白岁寒仰头看着眼前晃动的影子,正想说话,那人已经大步走来,将他直接揽着腰猛地抱起来,白岁寒一惊,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,没有碎,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。
他闻到一阵酒气,于是有些慌张起来,身体被林闻起托着,又感到他的手很用力,也很烫。白岁寒没来得及平静下来,因为林闻起把他推抱到了窗台上,让他很难受地坐在那里,他后背沐着月光,再垂头,想看到林闻起的脸。
白岁寒什么都没有看清,林闻起粗鲁地按下了他的脑袋,强硬地吻住了他。他的长发被抓得很凌乱,落在他们之间,林闻起尝到他嘴里的甜味,简直像发了疯。白岁寒完全无法推拒,虚弱地垂着手,掌心按着嶙峋的窗户下框上,磨出了血。
他才知道,原来那么久以来,林闻起对自己是有多绅士。
因为如果林闻起愿意强取豪夺,他根本就不能抵抗哪怕一分一毫。而如果林闻起愿意始乱终弃,他只会是落到更悲惨的境地。
可他没有。
他原是拿刀的人,却反过来把这把利刃奉于白岁寒,沉默不言,一语不发,任凭刺伤。
白岁寒明明被吻的极为恐慌,但察觉到自己心底竟然在暗自庆幸,他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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