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自衡嗯了一声,听不出话语里的情绪,但呼吸声似乎放轻了些。
就在陆自衡想挂电话的时候,谢穆怪可惜的叹了一口气:“抱歉啊,我还没追过男生,可能刚刚的那些不太适合你。”
他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要不然我去问问阿希?他出了名浪遍gay吧,可能……”
谢穆还是乐于帮倒忙,陆自衡听到后无奈地笑道:“不用,阿希那种也不太适合我。”
谢穆皱眉想了想,也是,狗希那是玩玩,哪会去追人啊。
他忽然替陆自衡烦恼:“那你怎么办?”
其实他就想知道陆自衡怎么追人,没了传授技巧这个幌子,就不能知道后续了。
陆自衡也说:“是啊,你怎么办?看时间,快要上课了吧。”
只闻对面一声鬼叫:“我艹,第一节 老史的课……”
然后就听不到谢穆的回复,陆自衡把电话挂了。
许久,陆自衡百无聊赖的半躺在床上,眼神放空,想到: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性取向,好像也没有那女人所说的令人厌恶和恶心。
起码,没有让他的朋友恶心。
以前他耳边响起最多的是小怪物,紧接着是一声又一声的辱骂,大多数时间他被关在小房间里,女人会打他,打完之后抱着他哭,说着妈妈爱你,会问他疼不疼,但从来不说对不起。
她的情绪不定,一天对他好,过了一天又变了一个人,看到面前抱着的儿子有怪物的影子,脸上就会出现阴冷。
伤痕淋淋的小孩被大人掐着脖子,耳边响起嘶力竭地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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