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一脸祈求的表情望着梁池。
梁池身体一僵,昨天往地上撒“花瓣”的时候倒是痛快,可收拾起来就要了命了。
于是梁池磨磨牙:“我布置的不假,但你才是受益人,你别想偷懒。”
“哦。”温庭礼委屈巴巴,半晌又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,“所以昨天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卧室?”
“你还好意思怪我?”梁池拒绝背锅,“昨天不是你猴急,所以才没回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说结束后。”温庭礼道,“按照一贯的套路,你应该把我抱回卧室的。”
“哦,那不好意思了。”梁池淡淡道,“我抱不动。”
温庭礼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喃喃道:“我胖了吗?没有吧?”
梁池不给面子地笑了。
温庭礼意识到这人是故意的,嗷呜一嗓子就扑上去了,二人在地上滚作一团,最后粘了一身“花瓣”。
最后还是二人一起动手收拾了一上午,总算把房间收拾干净了。
温庭礼没舍得扔,把那些假花装在了一个大箱子里面,放到了衣柜最上面。
至于那一束真玫瑰,他上网查了制作干花的教程,准备制成干花保留下来。
二人食髓知味,接下来得一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。
温庭礼白天揉着腰说受不住,晚上却依旧记吃不记打地把人往床上拐。
梁池也是一脸无语,只好满足他。
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,又给他们派来一个电灯泡。
那天晚上下班回家,温庭礼在门口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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