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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之间的吻向来直白热烈,千军万马攻城略地直入腹地,不留一点余地。温度在攀升,在这场你来我往之间燃烧,似乎要熔断每条筋骨血脉。
让人头皮发麻的眩晕模糊了视线,许琛忽然丧失时间的概念,不知道这一吻有多长,终于在要缺氧的边缘才被放开。
唇舌一点点分开,季斐捧着他的脸,指腹蹭着,声音有些不稳:“要换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许琛臊得慌,可一双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汽,瞪人的时候也像是某种欲拒还迎,“只是还不熟练!”
季斐低笑了一声,又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,然后微微偏头,从颈窝一直往上,停在了许琛小巧的耳垂。
“你的耳朵好红。”
季斐看到左耳上那个小小的已经合起来的痕迹,他记得那里曾经有个耳洞,黑色的耳钉会在阳光下折出光芒。他轻轻啃咬着低声说:“我给你买耳钉好不好。”
“嗯?好不好?”
亲吻和拥抱是世界上最能调动荷尔蒙之一的东西。许琛心跳震耳欲聋,视线都有些失焦,像是掉入了什么熔岩沸腾的火山,滚烫又快活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胡乱地“嗯”着,在细密的吻中放纵自己,然后有了些其他的反应。
混沌的意识在这一刻终于清晰集中起来,许琛用手推了推季斐,调动全身意志想从床上爬起来:“不来了,不来了......”
但随后他的身子便一僵。
运动短裤上的绳结被人按住,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像在蛊惑:“我帮你?”
虽然是请求一般的问句,但季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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