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存在的世界

条怪顾朝明：“顾帅，你把西立撕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叫你不跟我换。”顾朝明说。

    两人一番幼儿园争斗后，顾朝明还是将岑西立另一半纸条还给苏炳。顾朝明两手空空，再去找吴善的纸条，发现吴善的纸条被揉成一团安静地躺在走廊地板上。

    顾朝明捡起来，苏炳在一旁起哄：“撕掉它！撕掉它！”

    没人换，真的要和吴善一组吗？顾朝明烦得直挠头，靠在走廊上杂耍一般将吴善的纸条左抛右抛，一个没接住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顾朝明跑过去弯下腰，一双指若削葱的手出现在眼帘，手后一双黑色运动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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