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来了。
他妈开车送他到了火车站,跟安检员好说歹说还进了候车厅,最后检票之后被拦在了月台外边。
县城车站比较小,月台跟外边候车厅隔着的只有一面玻璃墙。候车厅人不多但是座位都坐满了,有个看着是民工的中年男人窝在玻璃墙边的一大堆行李里边,看神情睡得很是辛苦。
他妈站在那男人旁边,透过玻璃看着他。她今天穿着碎花雪纺裙,收拾得干净体面。
而那个男人跷起来的腿上裹着的是洗得发白、沾着墙灰的牛仔裤。脑袋枕着的蛇皮口袋里的一节尼龙绳还露了出来。
然而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,却通过一种内在的相似取得了和谐。
车窗边缘把他们两个挨个切过,他后知后觉发现那种内在的相似是“蒙头度日”。
车刚刚经过站牌他就接到了他妈的第一通电话。
“有人坐你位置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你让他让开,他不让就找乘务员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他已经在挪了。”
“用东西垫一下,谁知道他身上脏不脏——”
“垫了。”
“背包抱着,不要放在行李架上!”
“我抱着呢。进隧道了。”
他默数三二一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黑暗兜头扣面地来了,风声压过了车厢里的人声。
在信号格清空的瞬间一则短信跳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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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第章
到临市的车程只有四十分钟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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