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我是外婆呀,给我开开门——哎呀我这钥匙开不了锁了!”
“付罗迦——哎哟怎么回事啊,不是在家里的吗怎么叫门怎么久也不应,出去玩啦?”
“以前还打得开呀,是我拿错了还是清清换锁了?”
——事实证明,耳朵不好的人连嘀咕几句都像是咆哮。
付罗迦凑到猫眼上看了看,等到她以为里面真的没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才说了句,“……我也打不开。这个门……开不了。锁了。”
外婆应该是听到了动静,停了下来。“付罗迦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原来你在里面呀,喊半天也没个反应,干嘛呢?开开门。”
他稍稍抬高声音:“打不开。锁了。”
“锁了?你不是在里面吗,为什么要锁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这钥匙怎么也开不了啊——就是说这几天你都没出来过?”
“嗯。”
“哎唷清清在搞些什么啊,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毛躁躁的,家里有人还锁门——她住院了你知不知道?”
付罗迦缓慢地眨了眨眼。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也真是,老早就说这儿痛那儿痛也不去仔细查查,非要等到上吐下泻查出胰腺炎了才知道利害。她昨天在县医院挂了一天水,今天早上才想起给我打电话,要我过来把你也接到医院去。怎么回事,你这几天不是该上课吗?”
“请假了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“胰腺炎……严重吗?”
“她自己说不严重。那些医生按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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