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个就好,”许之枔突然站起来,“我很早以前就想给你看他们的照片了。”
他从卧室里抱出一本厚重的牛皮相册摊到茶几上,飞速翻过几十页。
付罗迦自然什么也看不清。许之枔终于在某一页停了下来,好像从一开始就只想让他看到这个一样。
照片有多老看不出来,背景很熟悉,一个破旧的佛堂里摆着一座颜色失真的佛像,香炉里有三线细香。一男一女背对镜头盘坐在蒲团上,女士纤细窈窕,男士肩宽背直。
许之枔眼睛很亮,“很巧是不是?那里真的很灵啊,他们到现在还没分开。”
“前几天我在这里坐着的时候……”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妈妈坐着的那个蒲团,“我就在想——”
“你当时在想什么?”许之枔话锋一转。
“……”想那几只猫。说起来还真的找到了。
“我在想你。”许之枔说。
付罗迦忽然想抱他亲他,但又不太想打断许之枔的凝视。
“你说我有很多‘朋友’……是你自己忘记了,”许之枔凑近,“几年前我也这么问你。你说不需要他们做朋友,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。”
“——这是错的吗?”
第90章 第章
这当然不对,这不是良性的情感。付罗迦本想就这一点辩解,思维却被“几年前”这个时间节点拉远了。他的确不太记得小学的事,但对自己那时候的言行模式有稀薄的概念。
过道,走廊,教室角落,操场,校门……
以及小孩子们。
他站在其中,他的角色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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