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。
“不是买了桶装冰淇淋?”
“……”
两只木勺同时刮到了盘底。付罗迦喝了口雪碧,客观评价:“一般。”
许之枔咬着勺子笑。“我觉得很好吃。”
“……谢谢捧场。”
“等会儿出门走走吗?”
付罗迦转头,窗外雪正大。“好。”
骑车风太猛,他们踩着路牙慢慢往前挪。浓重的夜色里,雪不像是来自天空的固态冰晶,而像是街边灯光抖落的皮屑。
许之枔只披着件风衣,却是一副完全不惧严寒的样子,付罗迦好说歹说劝他戴上的围巾很快就被他取下拿在了手上。
付罗迦又赶上去给他重新围好,许之枔却突然跑了起来。
“诶——”付罗迦只有跟着跑起来,手里还扯着围巾的一头——另一头还被许之枔捏着。
没多久就发展成了许之枔用根围巾牵着他跑。雪尘不间断地扑到面上,同呵出的白气一起向后流淌。
羊毛围巾上很快挂满了一簇一簇的雪粒。付罗迦不再坚持让他戴上了——雪水流进脖子里可能会感冒。
这才晚上八点,街道上却十分安静。路边新刷上的白漆的树干在车灯扫过时莹莹发亮。
县城不是没有稍微繁华一些的地方——名义上的城中心有数家小型商超,人流量不小。
付罗迦感觉到他们是朝远离城中心的方向行进。
“你应该不记得了,”许之枔停了下来,“有一年你在小区花坛里堆了个雪人——那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。”
付罗迦看向那块熟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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