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在最年轻力强的那些年,没有肆意解放过,等到有资本去享受了,年轻时的心境却找不回来了。”
隔了一秒,江堰又道:“哦,话扯远了。晴晴,等忙完这阵,咱们都把公事放一放吧,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,别把自己憋得太紧了。”
江堰轻轻抓起她的手,夏天晴反手握住他的,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江堰淡淡笑开,又道:“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或是有什么不希望我做的,你也要提醒我,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,你要表现出来,让我知道。”
一说到这里,夏天晴就忍不住皱眉。
她转头看他,说:“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,凡事都需要我来提醒?你多大了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什么事做了我会不高兴,你自己没点数么?”
江堰有些无辜地说:“我这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工作伙伴处感情,我自然是不知道的。”
夏天晴觉得好笑:“那我就应该知道?这么简单的道理,以前没人教你么?”
江堰一顿,好一会儿没言语,他垂下眼想了片刻,这才拧起眉头,说:“的确没有人教我。”
夏天晴这会儿又觉得好气了,感觉他就是故意扮猪吃老虎:“你跟个人精似的,就算没人教你,你一个也顶过我十个。”
江堰又沉默了几秒,脸色古怪。
夏天晴见他不说话,问:“怎么了?才被我说两句就没声了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你说的都对。”江堰这才低声道:“我小时候,印象最深的一句话,就是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,我就是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,最多也就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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