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也无关对错,唯一的问题只在于,那个“是时候了”到底是什么时候。
夏天晴自问,她那天就是被这个东西逼得烦了,一怒之下做了那样的决定。
她的结构刚被换下来,想要一个说法,可江堰却只说了一半。
她认为当时就是“是时候”,可江堰却还想再等等,也让她再给他一些时间。
两个人在“是时候”上认知不同步,这就是矛盾的根源。
夏天晴轻叹一声,说:“你的话我会好好想想。那天的事,我有些冲动,但说实话,我不认为我当时做那样的决定是错的。要是我当时忍下去了,这件事就会变成一根刺,一直戳在我心里,压抑的时间长了,我大概只会爆发的更彻底。现在这样暂时分开,对我们大家都好,彼此都能冷静下来,反省自己的问题,再去考虑对方。”
说到这,夏天晴笑了一下,又道:“而且就像你说的,我从来没有对我和江堰的未来做过幻想,画过蓝图,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,眼下的相处才是第一位的。等时候到了,自然会水到渠成,时候若是不到,分道扬镳也可以做朋友。这一点,我一直看得很开。”
……
几分钟后,夏天晴和陆明洋离开包厢,准备往回返。
途经走廊时,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,陆明洋瞧着眼熟,等走近了才认出来,便点头微笑,打个招呼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李贞莼。
李贞莼上次回国,陆明洋曾在一个局上见过她。
李贞莼也朝两人笑了笑,停下脚,和陆明洋寒暄了两句,随即各走各的。
往外走时,陆明洋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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