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还没说话,陆戎先出了声:你不可以。rdquo;
曹湛眨了眨眼,不是很服气:为什么呀?rdquo;
陆戎没什么表情,他理所当然又半真半假地道:因为林暮是我一个人的。rdquo;
曹湛的智商不比美美高哪儿去,自然也没办法理解多深刻陆戎这话的含义,他向来与林暮关系好,也很依赖对方,说是一条小尾巴都不过分,他觉得陆戎有些欺负自己,于是扁着嘴哀怨地盯着林暮。
后者被他盯得心虚,但毕竟关键时刻,人类的本质就是重色轻友,林暮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又美得冒泡,于是越发心安理得地靠在了陆戎的背上。
后勤物资准备的差不多了,几个人合力清点了一遍才放到了操场主席台底下的仓库里,等到下星期周五那天,林暮就是个看仓库的,需要东西时由班级为单位到他这边来签到领取。
当然事情安排看上去好像很简单,但等真的到了那一天,林暮才觉得自己事先想得太天真了。
运动员方阵走完,钟和照例在主席台上长篇大论,仓库门口各班干部排了两排,过来领水领能量棒,还有不够的手幅和应援喇叭。
林暮拿着板子,边记边发,到最后都有些晕。
周围吵吵嚷嚷,林朝还带了啦啦队的人来拿裙子,她们不止跳一场,中间休息的时候便跟着聚到仓库里,林朝等人散差不多了,才拿出假发来,对着林暮的脑袋比划。
【别烦。】林暮埋头整理刚才记的名单,【你们那学弟呢?】
林朝对着他晃手指:【他突然身体不好,不跳了,我假发都白带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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