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守无可以对付。”
金泽:“何什么?”
明葱神色复杂看他一眼:“你竟然信了?”
“我,”金泽语竭,眼珠一转,转而道,“你知道我刚看见了什么吗?”
明葱配合摇头。
金泽顺势将舒生的回忆跟他讲了一遍,并大肆渲染了何从文的无良程度,当然也下意识没有说到外公,他不知道外公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,还是不提的好。
明葱听了道:“你认为他是这样的人?”
“只从舒生的角度看,我觉得是。”
明葱笑:“如此评判一个人未免太过果断,待何守无回来,或许可以得到一个解释。现在我们就先回去,静候消息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金泽点头,却不见明葱有所动作,便不解看他。
只见明葱伸手,掌心出现一面圆形的铜镜,镜身四周泛着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