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随着明葱的指引转了方向,向着西方出发。
此时已经快午时,逆着光亮海上还是很冷,金泽又往旁边人跟前缩了缩,口中道:“这么冷的天出海,太辛苦了。”
明葱伸手揽住了他:“为了生存,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。”
被揽着金泽终于暖和了一点,人暖和了,然后就有别的需求,一阵响声,是金泽肚子叫了。
金泽:“......”
明葱:“我这里只有栗子了。”
金泽点头:“栗子也可以。”
于是迎着海风,金泽缩在明葱怀里剥栗子。有时候风急一点,栗子还没进嘴就被吹跑,看不下去的明葱接过栗子帮他剥。
看着面前人手脚利索地剥出一个个完整的栗肉,然后无比自然塞进自己嘴里,金泽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吃了两把栗子,金泽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