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惜自己。”
明葱把手放他腰上揉着:“外公他不是鲁莽之人。”
两人最终也没去村子里找地方住, 船里足够暖和,他们便将船靠了岸,直接歇了。
“别挤, 这么大地方不够你睡的?”金泽瞪着紧挨着他的人。
明葱眨眨眼看他:“我已经快掉下去了。”
金泽抬起身子看过去,果然,这床还是太小,他觉得已经留出了很大的空间, 实际上明葱半个身子已经在了外面。
“你......”金泽侧过身子伸手揽住他,“再过来点。”
明葱整个人挤进了他怀里。
“唉唉唉, ”金泽伸手捏住他耳朵,“干嘛呢,那嘴给我老实点。”
明葱停住了在他颈间蹭来蹭去的脑袋。
“啧,”金泽吸一口气, “跟你说,你别想了,实在忍不住自己去外面吹风。”
明葱:“没想。”
没想你倒是住嘴啊!
明葱的手在他腰间揉搓着缓解他的酸痛,嘴巴在他颈间动来动去, 吸出啧啧的声音。
金泽不禁发出一声闷哼,掰了掰他的脑袋:“换个地方。”
明葱听话的转移了阵地。
船舱外可以听到呼呼的海风叫的催命,船里面两人你来我往热火朝天,再冷的风也不怕。
第二天还没睁开眼,金泽砸吧砸吧嘴,嘴里嘟囔着要水。
没一会儿嘴巴便递上了温热的水,金泽眯着眼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,打了个嗝。
接着又被人用柔软的帕子擦了擦嘴,金泽脑袋一歪,实在乏得很,
道长,在下已婚(96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