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嗯嗯啊啊不知道想说什么,又似乎是什么都不想说。
“行了行了,”金泽拍拍他肩,“我不问了。”
宋明这才放松些许,将金泽稳稳背到了家。
果子没能打下来,还惹了一身腥,金泽习以为常,拉着宋明轻手轻脚进了门。
趁着宋明奶奶午休,金泽迅速换了衣服洗了脸,还好除了嘴角有点肿看不出什么,抹了宋明的药也好了许多。
白一条回家后看到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又将基础心法给金泽讲了一遍,一边讲一边苦口婆心引导。
“你要学着感受它,它其实就在那里,你只要用心,就肯定能感觉到。”
“你要习惯使用它,多尝试一下,就比如说,在非常愤怒的时候,你除了抡着膀子上还能直接一团灵光将他打上天。”
白一条教导孩子的方式总是那么简单粗暴,金泽已经习惯,却是无法理解如何感受,如何使用。
他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倒霉,别人有的他总是很轻易失去,他没有的也很难得到。
他是无所谓的,可是看着老头子一遍遍给他念叨,看着他期盼的眼神,他还是有一点难受。
之后的日子柳旭仍然不消停,胆子涨了不少,却还是一样草包。在金泽这里也没沾着多少便宜,只是宋明少受了很多欺负是真的。
白一条又出门了,据他所说,这是最后一只邪物,捉了这只,他们就要换地方,前往下一个地方。
天已经黑了,金泽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宋明不在,看金泽情绪不高,跑外面给他买饼去了。
道长,在下已婚(112)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