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间金泽想了很多。他在想,他现在和明葱的关系。
相处这段时日,他的心境转了几转,从一开始对成亲的抗拒、对陌生未婚妻的愧疚到知己般的惺惺相惜、患难与共,又从猜忌怀疑到心绪难平,最后一点点揭开他的真面目,那本该滔天的愤怒也在他细水长流的死皮赖脸下荡然无存。
他们是拜过堂的夫妻,没有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,没有新婚燕尔的浓情蜜意,可他们也会牵手亲吻,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。
两个男人谈感情,好像也就这么着。可面对一个什么都对自己瞒半边、拎不清就能被人卖了的另一半,金泽还是抵不住不满的情绪。
一次可以原谅,一而再再而三拿他当个傻子,他觉得有必要气一会儿。
再回到现实,耳边又充斥着那妖异的吟唱,岸边的人则都在目不转睛盯着他们。
盯着他们抱在一起从写着大红双喜的阵法中出来。
“外公。”金泽看向白一条,正经起来叫他外公,他真的很生气了。
白一条则无所谓摆摆手:“你们那点事回头再说,现在,赶紧给我把那狗东西揪出来,老子就不信了,五十年前打不过他,五十年后我外孙依旧打不过!”
金泽:“您是在说我?”
☆、第五十一章:地动山摇云雨诀
作者有话要说: 上章加了几百字,替换开头重复部分
金泽脑子完全乱了。
他稀里糊涂被拉进这么一个阵法, 又稀里糊涂出来,出来以后他外公就让他去打那个这么多人都打不过的幕后的主使者?
“还有我
道长,在下已婚(126)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