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埋在他颈间低笑一声,笑的金泽耳朵都红了。
明葱笑着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,金泽耳朵更红了,用力推开他,跑床上将自己塞进了被子里。
打开门,门外听了好一会儿的小二笑着进门,小心翼翼将特大号浴桶推进门,然后手脚麻利退了出去。
床上听着被子外响动的金泽估摸着人走了才掀了被子下床,下床先给明葱一拳。
明葱笑着接住他一拳,捞进怀里又亲了一口。
重修旧好,本就没什么大事儿,血气方刚的两人自然又是蜜里调油一般,亲亲摸摸,怎么都亲不够、摸不够。
两人一直又亲又摸到桶里水凉透了才出来,然后一起进了明葱哄得暖和和的被窝里继续亲亲摸摸。
第二天一早,金泽耳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,然后腰间覆上一只大手,又开始摸,被他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。
明葱被打了,便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,任由精神的某处抵着金泽大腿,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