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如呢,江昀想,人家会押韵,你会吗。
你会个屁。
江昀用手按住了胃,又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好半天,才关掉短信界面,打开备忘录。
违约金确实不低,数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,/。
去掉零头,四百六十八万。
来这儿的三天前他才约见过律师,对方根据他提供的各种资料,告诉他这个金额是比较合理的。公司没有违约行为,之前也没有消极对待他的发展,他单方面要求解约,承担绝大部分责任。
这个金额他不是赔不起。
工作八年,也攒了些家底,去年他觉得一个人漂在北京太难了,全款在通州买了套房,今年二月才交付。买了五百二十万,还没住几天,卖出去够赔违约金,还能剩个五十万存款。
只是这么多年下来,就真的功过相抵,变得一无所有。
经纪人说得挺对的,他是够冲动。歌拿不回来的砝码加上,仍旧不够他离开这样生活的决心。
他无声叹口气,肿胀的喉咙存在感又变强了,好像吞咽口水都有些刺痛。
点开短信界面,他回复:谢谢展哥,我还是决定解约了。节目录完回去谈吧,这么多年谢谢你。
收起手机,下楼。
贺征正在楼梯口,看到他皱眉说:“我正要上去找你,上个厕所人没了。”
江昀笑笑,也没解释。
他心情不好,更不想参与大家热烈的关于房屋装修的讨论,坐在凳子上凑个人头,盯着桌上一个木头疤痕看。
除了他,人人都很上进,努力表现自己。江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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