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来一回,在他达到了、疲倦了之后,黎洲马上就会跟着结束,从来没有激烈或放纵地欺负过他。
黎洲一直在为他忍耐。
夏凉思垂着眼,眼眶发热。黎洲却不知道他想了什么,以为他厌恶这样重欲的自己,忙走上前拉他的手腕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的哪样?”夏凉思抬头看他,眼睛是红的。黎洲心肝一颤,也顾不上被他撞见做这种事的尴尬,张开胳膊抱住他:“……别讨厌我。”
夏凉思却推开他,哑着嗓子问他: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并非质问的语气,但这句话在黎洲听来十分诛心,他伸手抓住夏凉思的手腕,用了些力,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:“你说我呢?都公开出柜了,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,你说我把你当什么?”
我把你当心肝护着,当宝贝藏着,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,你不知道吗?
夏凉思点了点头:“既然我是你的爱人,我就在这儿,就躺在你的床上,你在这里干嘛呢?”
他声线颤抖,克制不住情绪,却一时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,亦或者愧疚心疼。
“我……我不够好吗?不能……满足你吗?”这样的话对夏凉思来说实在难以启齿,每说两个字就要停顿一下。
而黎洲听到这里,终于明白了夏凉思生气的原因,心疼又慰藉,再次把他拉进怀里抱着:“不是!不是的,我……我只是怕你不喜欢。”
所以不敢。尤其是一开始,夏凉思每次都很难放松,后来虽然好了点,但每次夏凉思都很累,所以黎洲从来不敢要第二次。
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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