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今天,他有了波动。
他告诉自己,一定是因为看了那不该看的东西,一定是因为自己喝了酒,并不是他自己想怎样。他在极度自我厌弃的情况缓解了一次,但体内还是很燥热。像有一团火,那团火在他心里烧出了一个窟窿,令他感到一阵空虚,烦躁。
不得已的情况下,他开了冷水。
舒服是舒服多了,但结果可想而知。
*
第二天早上,盛明绎从卧室出来,赫尔墨斯热情地凑上去。
盛明绎看了看时间,上午十点,次卧的门关着,不知道顾朝熙在不在。他想刷牙,想洗脸,又不好直接用人家的东西,只能过去敲门,想问他有没有备用的。
结果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以为人不在家,就直接把门打开了,没想到顾朝熙还没醒。他走到床边,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额头,很烫。
“怎么生病了?”
盛明绎顿时皱起眉头,轻轻晃了晃他。
顾朝熙睁开眼,看到是他,顿时瞳孔一怔。
“你发烧了,家里有药吗?”盛明绎问,又嘀咕,“怎么会生病呢……”
顾朝熙烧得稀里糊涂,完全说不出话来。
盛明绎自己出去找了找,没找到药,连体温计也没有,他回到主卧从衣柜拿了厚棉袄和围巾,再去次卧,对他说:“起来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顾朝熙却推开他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:“你去上班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别闹,”盛明绎严肃道,“发烧不能开玩笑的。”
“真的没事!”顾朝熙难得发了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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