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经历,与沉默的陆时二人形成鲜明对比。
然而几位嘉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发现摘个野菜回来这两人就不对劲儿,有眼力见儿的都不敢吱声,但林赟显然没有这样的眼力见。
“时清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林赟翻着时清的菜筐子,“这些菜我见都没见过,你确定能吃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蒲公英。”
“蒲公英长这样了?那这是什么?”
“蕨菜。”
“好像听过,不对,那是蕨根粉……啊,这个我认识,鱼腥草嘛,又名折耳根,有幸吃过一次,那滋味儿,终生难忘啊!”林赟回味起被鱼腥草支配的恐惧,有些瑟瑟,“你这些不会都跟鱼腥草一样黑暗吧?”
“看人。”
“额……听说野菜都是好东西,营养价值特别高,有钱都买不到,今天托了时清,我们大家有福了……”林赟这粗神经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了时清的不对劲,话锋一转,“接下来就看阿泽大显身手了?”
看着林赟笑眯的眼,陆泽衍微笑。
关瞿比林赟敏感得多,对于林赟的粗神经已然无语,干脆拎着林赟的胳膊,“掌柜的你跟我来,我跟你商量点事情。”
厨房又交给了陆泽衍跟时清,静谧温馨又默契,两人也趁机收好了情绪。
一直到客栈打烊,众人休息,没有人再发现他们的异常。
可毕竟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天知地知,只有他两知道。
看着那两张窄窄的床,陆泽衍顿了半晌,在时清地注视下,跟昨夜一样,把自己的床褥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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