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衍没计较，晚上还得回去做饭，可没时间跟他瞎扯。
“现在，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？”
徐杰撑了撑眼皮，一摊手，“你问。”
“你眼中的时清是什么样的？”
陆泽衍观察着徐杰的眼睛，一点点分析他的话他的心理，试图从他的描述中挖出更多的秘密。
“冷”
嗯？陆泽衍转眼一看窗外行人还是裙子短裤，有些不懂，是年轻人爱玩把身体玩垮了？还是自己已经连冷热都感觉不到了？
沉默了半分钟，陆泽衍才招呼老板。“请把空调关了。”
“嗯？为什么？你冷吗？”难道是老了身体不行了？
“不是你……”陆泽衍话到嘴边及时收住，一向反应灵敏的陆影帝难得有些傻气，“你是说时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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