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,连着过了三条。
导演心想,今天稳了,结果,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跌了跤。
这是一场室内文戏。
在某军某个小头头的监视下,季梵拉开衣柜,张望一圈,对缩在角落里神情紧张的孟希凡视而不见。
转身,面无表情地告诉来人,“没有。”
来人狐疑地盯着季梵看了又看,看不出半点破绽,却看着他俊秀的脸出了歹心,踏入房间,一关房门,步步逼近。
季梵觉出不对,低喝,“站住!”
那人只微微顿了顿脚步,“我偏不。”
眼看来人越来越近,季梵有些着急,“刘七让你看好我,可没准你动我!”
“老子要他准?”来人一听他提起刘七,火气更浓,一下子扑向时清,却被他灵活躲开,撞在柜子上,跌了个狗吃屎。
然后……
“卡,”导演看着时清,有些一言难尽,“季梵现在是被囚禁在家,刚刚收到父母出事的消息,还有被……被那啥的风险,你好好酝酿一下情绪?”
“好。”
时清默默酝酿了十分钟,导演感觉应该差不多了,“再来一次?”
“好。”
“各部门准备……a!”
导演紧紧盯着监视器,想着应该没问题了,结果……
“卡!”导演不禁皱起了眉头,“时清啊,你今儿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
导演问得委婉,但也遮掩不了时清笑场的事实。
是的,笑场。
万年面瘫的时清居然笑场?
是天上下钱雨了还是
第14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