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步,他不能让他输。
就凭这一句话,时清很快发现了陆泽衍的不同。
之后,陆泽衍也果真不同。
可以轻易发现,他在努力克服敏感,对这段关系,开始渐渐变得自信,开始敢于谈论未来,不再畏缩……
不过这都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言归正传,从十五岁之后,这是时清第一次参加沈清禾的生日宴,有些不自在,于是自己跑到阳台吹风。
沈清禾的生日年年盛重,广邀亲朋,但今年时清难得出席,意义不同。
“快来帮我看看,好不好看。”作为今晚的绝对主角,沈清禾装扮优雅,姿态却不从容。
“这种宴会你早都轻车熟路,怎么还像是紧张了?”沈清禾新交的小姐妹吴太太从旁轻笑,也确实是不懂。
“嗨,今天阿清也来了。”
阿清?难道是传说中沈清禾那跟她关系不好的小儿子?
“阿清难得来陪我过生日,我得穿漂亮些。”
看来是了。
“很漂亮了!”夸赞是奉承,也是真心,沈清禾的气质样貌,在太太圈向来排得上一等一。
不知是真心还是刻意卖弄关心,吴太太夸完,话音一转开始苦口婆心,“不是我说你,你对你们家阿清是不是太……太小心了?他毕竟是你儿子,该管教还得管教,不能太由着。”
几不可觉的,沈清禾动作微顿,原本真诚的笑容僵硬了几分,但依旧完美,“儿大不由娘,我没什么好教他的,延江跟阿意只知道挣钱,我可不希望我的阿清跟他们一样满身铜臭。”
尽管沈清禾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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