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都说得无比清晰,每说一句,就如一把尖刀插入陆泽衍的心里。
他险些疼痛到窒息,想逃,却逃不了。
“不要说了!”
怒气汹涌,陆泽衍嘶吼着,手已握成了拳,青筋暴起,眼已瞪得通红,牙关咬紧,一副吃人的架势。
然而仅是架势。
他的手心都被自己掐得浸血,青筋暴到几乎爆裂,却依然无法对时清扬起手臂。
这该死的自制力。
时清突然就红了眼眶,在陆泽衍的恶狠狠地注视下,举步上前,一手搂住他的腰,一手握住他的拳头,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。
柔软,且温暖,让陆泽衍浑身如触电一般,僵硬着,又不自觉颤抖,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,动弹不得。
时清轻轻一笑,将他搂得更紧,死命掰开他的拳头,强行与他十指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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