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你认为陆老师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“很好。”
愣愣地答了两个问题后,时清才清醒,后知后觉,自己这是……被围攻了?
“两位私底下是经常约吗?”
“陆老师为什么会带你去酒吧?”
“请问你跟陆泽衍是什么关系?”
……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个个不离陆泽衍,时清听得头都大了。
答?这怎么答?难道要说他是我未婚夫了?
时清支支吾吾,没法回答。
可这显然更让媒体兴奋,不答好啊,不答那就是不好说,不好说那就是有蹊跷,至于怎么蹊跷,那说法可太多了。
记者朋友们一兴奋,就不自觉提高了音量,得意忘形的结果是,他们惊动了放映厅。
电影正放到高潮,太子在地牢受了极刑,众人泪流满面时,被这嘈杂惊扰,甚是不悦。
“怎么回事,快出去看看。”
不一会,保安就出来赶人了。
记者朋友们什么场面没见过,别说保安了,就是警察来了他们撤退的时候都能见缝插针拍上几张照。
双拳难敌四手,可怜巴巴的时清就这么被一群记者围着推着远离了放映厅,还接受了保安大哥的无情扫视,以及周围工作人员的无情嘲笑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,他想趁机逃跑。
可是,记者的职业习惯就注定了他跑不了。
不知道哪位大哥,居然抓住了他的衣服,大叫,“时清要走!”
一群记者也是被混乱的场面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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