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,为什么爱情对我来说却是射击的枪、砍杀的刀、打砸的棍棒这类残暴的象征品,甚至我还处于不公平的战争中,对方刀枪棍棒样样俱全,我却赤手空拳地流泪又流血。
为了预防自己在楚悉面前丑态尽显,我微微转开视线,躲避他的目光。我正要撒开自己的手,决定结束今晚这段诡异的“表演秀”,狼狈奔逃,他的手却在我撤了劲的空当趁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滑,指腹轻巧地在我的掌心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,像踩着云朵飘过。我和他的皮肤之间流动着一层薄薄的空气,刹那间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无色无味无形的空气的存在。
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。心里祈祷夜晚微弱的亮光能够让楚悉看不见我软弱的表现。我和他之间我本来就处于弱势地位,不能再让他看见我更多的弱点了。
他的动作依然在沉默中继续,手指一路从我的掌心抚到指尖。就在即将分离,我的手指因为他施加压力消失的过程而面临反弹蜷起的触发点时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,在手捏了一下又放开。
我麻烦大了,楚悉说。什么?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他双手捧住我的脸,摆正面向他,我被他摇得晃来晃去,听他说道,容礼,你不能再给我找麻烦了。
我发怔,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我所想的。如果我就要一直麻烦你呢,我试探道。他光笑,不回答,放开了手。你说话,我说。让我想想,他说,然后慢腾腾向前走。
走了进了大堂还不开口,我下意识伸手扯住他的小臂,又问,想好了没。他转身半垂着眼望向我,忽然一笑,耍赖皮似的摇头,说,我不知道。我这回真的不知了,容礼。不能你来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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