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。表面上看上去对什么都淡淡的,来者不拒,去者不留,似乎是个面冷心热的模样。
但实际上真想在他心上留道痕迹,比在钻石上刻花儿还难。
别看他吃得这么欢快,丝毫不见外,实际上只是觉得方便,是谁剥的根本不重要。
而只要林尘这边不动,郁寒想动也动不了。
林父继续跟郁父喝酒,私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示意她别担心。
林母看了一会儿,心里已经有了底,便不再关注这边,只和郁母聊得笑语连连。
饭后,林尘跟着父母回到了京市的家里。
林父林母都是常年住在酒店的人,家里许久没有人住,但是在林父回来前,已经安排了家政工过来通风了一番,只是有些清冷。
这次的假期只有短短三天,三天后林尘还是在郁家住。
不过林父已经逐渐将事情交给手下去做,相信来年开春林父就能多待在家里,林母也表示会减少工作量,林尘就能直接住在家里了。
“对了,你那个同学没有再来找你吧。”林母取下外套挂在衣架上,接了两杯水递给两人。
虽说事情已经平息下来,但是当初处理的时候还颇受到了些阻力,如果不是郁父认识的人帮忙,事情还不一定办得下来。
林母想到导致林尘转学的那件事,就觉得恶心又生气,还有十足的后怕。
林尘从小可以说是被她和老林疼溺着长大,当初学了钢琴练了书法,却因为怕林尘吃苦,又想到可以请保镖而没有让林尘学武术,如果不是林尘室友眼尖,林尘还不知道会被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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