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一丝光线也没有。照理来说,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才是。偏偏,烈熠能够看见他唇角弯起的一抹苦涩,还有眼底深埋的恳求。
差一点,烈熠就心软了。
到底,也还是差一点。
“你出来之时或许什么事也没有,不过现在应该已经不一样了。”乍看上去,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区别,事实上区别则是相当之大。别的不说,单是燕归愁的存在已经足以改变滟昊泠的想法。虽然在他到来之前,燕归愁已经告辞先走一步,烈熠还是相信,滟昊泠已经知道他们之间有一场谈话。
“你我之间,非要如此么?”滟昊泠眼中的恳求渐渐染上了绝望的色彩,就在几乎认为他快要被吞没之时,绝望之色陡然不见,快的就像是从来没有在他眼中出现过一样。同时,包括他刚才说过的那几个字,也像是根本没有说过——哪怕话音未落。
皇者,永远都是皇者。谁也不会容许他出现软弱,一瞬间也不行。
“既然熠一定要如此,那我就问了,你约见燕归愁是为了什么?”
烈熠微有愕然,滟昊泠的说法,倒显得一切是他故意了。故意斤斤计较,故意得理不饶人。难以忽视的酸涩之感,偏偏又反驳不得。“你认为是什么?我在向燕元帅打探你们的计划?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不是什么?滟昊泠戛然而止没了下文,有些话一旦出口,就算付出十倍以上的解释,也无法将之弥补。他深切的明白这个道理,也决定不再做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“是我不够谨慎。”这算是致歉,也是烈熠最大程度的服软。早在无名酒肆的邂逅以来,烈熠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自己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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