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漫漫总故意逗他的话。
他这药, 一天涂两次，分别是睡前醒后。
每天洗干净了，就到房间躺下，然后漫漫洗了手过来, 扒下他的裤子, 开始给他涂药。
本来这一切很正常的。
就是漫漫的话不对劲。
从一开始的“疼不疼？”到“舒不舒服？”到“爽不爽？”到“我技术好不好？”最后甚至问了他一句：“大不大？”
问的时候嘴里的笑意都能满得流出来。
季凛之前都还郁闷又窘迫的回答了，听到这句问话，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扭过脖子, 看向正蹲坐在他身旁的郑漫，一把抓起他放在床上的手，将那葱白的手指抓到面前，把人拉近了, 憋屈的问他：“你自己觉得呢？你觉得你这手指大不大？”
郑漫：“噗！”
笑得那叫一个大声。
他任由着季凛把他拉下去，一根手指头还在季凛体内, 人独撑在季凛身上, 主动凑得更近了，笑着问他：“来嘴一个？”
季凛嘟嘟囔囔：“嘴一个就嘴一个。”
然后泄愤一般，凶狠的叼住他的唇。
辗磨了一下，继而温柔的以舌推开那瓣唇。
郑漫顿时笑得更是惬意。
被漫漫调戏了无数次的季凛，其他的感觉倒没有，就是有点哭笑不得加窘迫。
他有时候感觉漫漫有点儿坏。
但他偏偏又喜欢死了这种“坏”。
只不过, 季凛开始产生想法。
漫漫他是不是也是1号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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