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只好认错：“好好，我脏。”
然后目送漫漫下楼。
漫漫下楼之后，季凛踌躇片刻，打开衣柜，翻找了一下，之后换上白T，也跟着下去。
走到客厅时，他停顿了一下，试着拉了拉衣服。
没拉动。
季凛又犹豫了一下，走到厨房，拿剪刀给T恤剪了个口子，然后敲浴室门。
郑漫在里面“嗯？”了一声：“没锁，怎么？”
季凛有些羞耻，没吱声，推开了门。
郑漫正在洗头发，眼睛上有泡泡遮着。
他把脑袋顶上的泡泡冲掉，才终于睁开眼。
就看到季凛站在自己面前。
换了件上衣。
郑漫疑惑：“怎么还穿着衣服进来？”
这都跟着我进浴室了，还装什么呢？
季凛耳朵不禁红了一下。
他撑着墙，咳了一声，压低嗓子，低沉的开口：“想摸吗？”
郑漫不解：“哈？”
啥玩意？
然后下一秒，季凛撕开衣服。
郑漫：“……”
季凛：“……”
郑漫：“噗！”
他快笑死了：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他忍俊不禁：“我刚还想说这衣服上怎么有个口子。你剪开的啊？”
他好笑的接过季凛手里的布料：“剪什么啊？你这得直接撕才刺激嘛。”
季凛感觉到窘迫：“衣服质量有点好，感觉撕不开。”
郑漫笑死。
他问季凛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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