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站在我的角度,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。”
任丽:“你说就是。”
姚真看任丽一眼,口吻平和:“向长宁是您的外甥,他父母走得早,您和他在法律意义上并没有抚养和养老的相互义务。您当年怎么对他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,如果您自觉对他好,今天医院也不会说出他对您心有怨念这句话。
“向长宁大学也没花过您的钱,现在在市医院能当医生,算是不错了。”
“所以,有些事情您不能用儿子的条件要求他。
“就像是您当年的立场。
“他现在帮您,是情分,不帮您,也不失本分,您说,对不对?”
平和的口吻,内容却较之冉斯犀利不知几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