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差别更是大,泽堂哥娶了这么一个大家闺秀做媳妇儿,可是诚堂哥呢?只能娶那样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做妻子,父亲还不是一句话都没有说,根本就没有管这件事!
如果换成是泽堂哥,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来?当初二婶因为溺爱泽堂哥,在他面前说了些坏话,想让他恨上诚堂哥和他姨娘,父亲一句话就插手了他们家中的事情,非得让二叔把泽堂哥和诚堂哥搬到赵氏族学里面去居住,等闲不让他们回家,不让泽堂哥受他娘的影响,不让他养成刻薄寡恩、心胸狭窄的性子。
那个时候父亲管过二叔的看法么?而且也根本没有任何避讳的就插手了二叔家里的事情了。可是现在诚堂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父亲一句轻飘飘的“他们的家事我们外人不便干涉”就揭过去了,根本不管诚堂哥的死活。
所以即使书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?没有托生在一个好娘亲的肚子里,什么也都是白搭。
想到此处,赵庆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又暗叹到,幸好自己的父亲是这么的看中嫡庶之别,一直没有要庶子,否则自己和母亲在家中就难熬了。
自己是这么一个病弱的样子,功课也不长进,如果家中有着诚堂哥那样一个优秀的庶子,母亲和自己哪里还能有立足的地方?
赵庆康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为自己物色妻子了,希望能留个后,自己这副身子还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呢。今年自己死命挣扎着也考上童生了,就算日后再没有寸进,至少也进入了“士”的阶层,和书香门第的人家联姻也不算丢人了。
当然,那些真正的大家闺秀估计是看不上自己的,只是,不管怎么样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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