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多了,也高兴地直喊“敏之!敏之!好样儿的!”
一旁观看的人看见李鸿过同他们几个打招呼,立即对赵家几人刮目相看起来,甚至就有那些好奇的夫人们对赵季氏打探:“不知几位和这新科的探花是何情分啊?”
赵季氏忍不住也有些得意,望着那位夫人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与他乃是儿女亲家,我儿娶了他的大姐姐,倒也算有些缘分!”那位夫人闻言一喜,赶紧趁热打铁和赵季氏打探起李鸿过的各种情况来,不时对赵季氏奉承几句,倒是和赵季氏聊得愉快。
赵季氏身边的怜月可是气得差点儿拧坏了帕子!瞎说什么?明明是我儿诚哥儿娶了李徽,怎么都是你的功劳了!诚哥儿那是我肚子里面爬出来的,李家也是我的亲家!
可惜所有的这些她也只有心里想想而已,妾通买卖,况且她只是从丫鬟变成的妾,本身就是奴籍中人,连良妾都算不上,诚哥儿都不能明目张胆叫她一声母亲,每次见了只能叫声姨娘,诚哥儿挣来的所有风光也都是属于赵季氏这个嫡母的,她什么也没有,甚至连抱怨的话都不敢在人前说一句。
不一会儿,李鸿过骑着马走到了李氏众人包下的那个小楼前,他眼睛一亮,挥舞着手臂喊道:“母亲!宝英!我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