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在自以为他听不到的地方用“那个贱种”称呼他,用“那个小贱人”称呼他的生母怜月姨娘,其中的鄙夷不言而喻。
如果不是嫡母平日里就这么称呼他们,仆人们怎敢有样学样?
事情的转机在他启蒙开始念书后,父亲赵志刚将他和哥哥一起送到了赵氏族学之中,与后宅的妇人和仆人们分割开来,他再也不用背负着庶子的身份,那里给了他一个平等的竞争平台,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——只要成绩好,能一路高中,哪怕你是庶子,别人也会佩服你,高看你一眼!
所以,赵庆诚念书的时候从来都是花十二分心思的,比赵庆泽刻苦很多,但是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给了赵庆泽更多的灵性,或者是赵庆泽比他大一岁真的有很大的优势,总之他与自己的哥哥赵庆泽总是同年考中童生、秀才、举人、进士,而且名次都会比哥哥要差一些,从未真正在科举上赢过哥哥。
赵庆诚有时候会暗搓搓地想,自己的堂弟赵庆康是个不中用的,到了这把年纪才堪堪考中童生,连秀才都中不了,还拖着这么一副病怏怏的身子,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去了。也难怪大伯会这么喜欢哥哥赵庆泽,简直把哥哥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的疼爱。如果没有哥哥这个珠玉在前,是不是大伯父的一腔心血就会倾注在自己的身上?是不是自己就会得到大哥那样的资源?
能留在翰林院之中,哪怕是以庶吉士的身份,日后有封侯拜相大有可能!可惜这个机会大伯给了哥哥赵庆泽,而自己只能被分派到桃园县这么一个地方来做县令,期间的差距何止天渊之别?
的确,父亲为了自己已经尽力了,自己所得到的这些比起其他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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