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可以上去报个菜名。他非想找个带苏州评弹的曲艺团,但是北方的曲艺团一般都是相声,评书,京韵大鼓等北方项目,带评弹的本来就少,何况陈三夜要求还挺高,人家临时找了串场的,一开嗓就让他给哄回去了。
他领着众人在里桌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:“你们今儿都甭客气啊,随便点,算我的。”
然后他压低声音道:“我今儿估计得陪着那桌儿吃,以茶代酒先给你们赔一个哈。”
这种场合,两边都是陈三夜的朋友,一般来说确实是会和更不熟的那桌一起吃的,显得对另一桌更重视,而“狐朋狗友”这桌也不会真因为这种事和他生气,所以大家也没多说什么。
严冬看了那桌一眼心想,陈三夜大约是家里挺有钱的,自然也有一些‘富二代’朋友们,这些“富二代”朋友,其实才是日后主要的顾客源。
然后他看了看自己这桌:号称“钱二”的江潮,二十多岁自己开酒吧的宋凯文,还有年纪轻轻就当了奇星中管的秦浩铭,还有自己带了林老师。另外四个人,他虽然今天刚认识,但看样子也是和江潮一起玩的朋友们,有些灿灿的想:咦?原来富二代桌是这桌的吗?
个人存款到这个月发完工资才刚刚上了1w的创业失败少年严老师,后知后觉的窘迫起来。
不能怪我,严冬心想,主要因为上个月交房租了。
一桌上9个人虽然都是能笑爱闹的主儿,但居然家教都颇好,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,即使聊天,也是低声说笑几句。
因为奔着泡温泉来的,也没点酒,而是点了好几扎玉米汁,酸梅汤,吃的十分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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