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脖颈。
锋利的犬齿划过他喉结下方的肌肤,细细的呼吸扑在皮肤上,既危险又撩人,似乎下一刻就要咬断他的喉咙。而格拉斯竟为这混合着战栗的快意迷醉,终于忍无可忍地跪倒在地毯上,伸手剥掉了他碍眼的缠头巾。
明亮的银发散落在血红的地毯上,衬得发丝也似乎带上了一丝魅惑的血色。而那张苍冷的脸颊已爬上了淡淡红晕,双唇微张着,有些苍白干燥,正等着人去润湿。格拉斯跪坐在他腿间,手指压着他的长发,陷入了柔软的地毯间,上半身渐渐压了下去。
冰雪渐渐融化,在舌尖绽放出清甜的滋味。比起在山洞里毫无记忆的初次;和在墓园里兵荒马乱,又幸福到连记忆都有些凌乱的那回;现下他才能更从容地抚过恋人的每一寸肌肤,品尝到自己或者没来得及,或者是因为不知道而错过的美好。
技术不行把人弄出血什么的,都是黑历史啊!
白几次抬起头来,揽着他的脖子索吻,膝盖一下下轻顶着他,闹得他记好的步骤一再出错,错到后来也就不记着什么步骤了。除了还记得要用药剂润滑,别的……迷迷糊糊之间,还是都依着身体本能,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了。
直到转天见到太阳神,两人才想起来魔神那颗头骨,然后抹回头在房里乱找——这一晚上他们从地上搞到了床上,终于圆了格拉斯一直没正式睡滚过床单的怨念,然后又在浴室里试了一次……
虽说最有可能的,就是把那东西落在了地毯上,可是找遍整座房间,他们也没找到骷髅头,那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太阳神神色复杂,抱臂在桌旁分析道:“难道是你们做之前就吸收了?还是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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