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起大拇指,虾上面的酱不知道是什么,有点咸味又有点黄油的口感,把普普通通的虾衬托得格外浓厚。
“那就好,带子的火候怎么样?”他又问秦皓。
“正好。”秦皓也有些惊讶,即使是高档餐厅,在带子的烹饪上也时不时会出现意外,没想到这家铁板的师傅如此了得,烹饪的时间一分不差!
“我做了二十多年铁板了,手感还行吧。”阿彪自豪地道。
“您来美国后就一直从事餐饮行业?”苏陌问他。
“哈哈,像我们这种没读过书的,基本都做餐馆的工。先从拖地板和洗盘子开始,慢慢开始学点单啊台企啊什么的,我后来跟了一个师傅学了点铁板的手艺,就一直做到现在了。”阿彪说,“喏,隔壁桌那个小年轻,上个月刚黑下来的,也在做铁板了。”
“黑下来?”苏陌反问。
“就是偷du啊,我也是偷du过来了,那小伙子命大,他们的船碰上检查,人都被赶进船舱下的仓库里,闷死了好几个!”阿彪说,话里话外对这种事非常习以为常。
“呃,现在还有偷du的?”苏陌一直以为那是上个世纪的产物。
“有啊,挺多的,还有拿了旅游签进来就不走的,半年签证期过掉就黑在这里了。”阿彪说。
“那……没有身份怎么生活?”苏陌问。
“都能办,驾照、□□、社会安全号[注2],什么都行,就是没有护照了,不能出境。出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阿彪说。
苏陌算是大开眼界了,他来之前只以为当地华人会遭受各种方面的歧视,生活水准普遍较低,没想到还有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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