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。
临榆舟一眼就看见自己身上一半的衣服已经没了,另一半也半垮着好像马上就要坠下去。
他和钟尧两个人好像动物一样紧紧缠在一起。自己的眼神朦胧,嘴上湿湿的,脖颈上还有绯红的印记。
临榆舟这下子脸和耳朵都红了,忙不迭转头躲着镜子,“这……这里有这么大的镜子……”
钟尧却不让他转头,掰住他的肩膀让他只能直面那面镜子。在临榆舟被打破世界观的羞耻慌乱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衬衫也已经被甩开,西装裤也不见了……
“这镜子,”花洒都掩盖不了钟尧粗重的呼吸声,“是我专门为了榆舟安的。还是防雾的,特别清晰,喜欢吗?”
钟尧嘴里说着话,手里却一点没停下来。临榆舟的身体弹了一下,感觉自己被一只修长而有些微凉的手抓住了。
他感觉全身麻了一下,身体无力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,两个人贴得更近,几乎严丝合缝。
钟尧的衬衫扣子解开了,但还好好地挂在肩膀上,被花洒淋得湿漉漉的裤子也没脱。
而临榆舟看着自己的样子,是任人宰割的脆弱。这种前所未有的反差打破了临榆舟以往对自己的认知。
羞耻和慌乱让临榆舟想逃,但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被人握住命脉的兽类一样。平时再怎么凶狠傲慢,这会儿像把自己的所有致命点都拱手交到别人手上,被人轻轻一下就能镇压。
临榆舟试图抬起头捂住自己的眼睛,钟尧却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捂,饱含压抑情绪的声音在他耳畔低声道:“榆舟,你看着前面……这部小黄片,你感觉怎么样?刺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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