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罢了,见陆凤仪叫她走了,甚是欢喜,感觉头一次与这个不通人情的师弟心意相通了。
两人进屋吃了杯茶,说了会儿道法,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,桌上的几张画纸都飞到了地上。其中一张落在陆凤仪脚边,他捡起一看,上面画的竟是名女子。
那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坐在一棵树上,双脚露出裙底,穿了一双大红绣鞋。
没等他看清这女子的容貌,李岐便将画抢了过去,脸色微红地解释道:“信手涂鸦之作,叫师弟见笑了。”
陆凤仪想起最近关于他的传闻,心道多半就是这画上的女子夺去了他的元阳,也没有说什么。
夏鲤昨晚便没有睡好,早上又被闹了一回,陆凤仪回去时她正在一株海棠花下的石凳上睡觉。红色的海棠花瓣飞了她满头满身,与她身上的红衣融为一体。她侧卧着,胸前两团玉脂受了压挤,愈发显得饱满。
陆凤仪这样看着她,好像一幅画,说起来,他还不曾给夏鲤画过画像。
夏鲤醒来,头正枕在他腿上,漫天云霞绚烂,是傍晚了。
陆凤仪闭着眼睛,晚霞给他宁静的脸庞镀上一层暖色,夏鲤看着他,随口问道:“你和小李道长说什么了?还特意支开奴。”
陆凤仪道:“道法经纶,都是你不爱听的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你在那里,一直看着他笑。”
夏鲤愣了愣,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,道:“凤仪,你……吃醋了?”
陆凤仪微微抿了下唇角,道:“我就是不喜欢你那样。”
夏鲤坐起身,满心欢喜道:“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陆凤仪心想,
丹青难画(百珠加更特别剧场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