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雨桑被她几番紧绞,精关将至,那物颤动,又猛力抽送,肏了百十下,浓浆一股股冲出,射在泥泞的花径里。
半晌,他松开手,陆为霜放下有些酸麻的双腿,伏在他亦汗湿的胸口喘息。
雨还未住,千滴万点敲打在竹叶上,声声不绝。
“霜,你从何处来?”
“我不是和楼主一起从春色楼来的么。”
韩雨桑笑了笑,对这避重就轻的回答不以为意。
凉风拂面,吹散了情潮余热,陆为霜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骗他去见忆秦娥。
韩雨桑向果盘中拿了一颗枇杷,看着他剥枇杷的手,陆为霜忽道:“楼主昨日去过夏宜楼么?”
韩雨桑道:“没有。”
陆为霜狐疑地打量着他,他将剥成倒垂莲花样的枇杷递到她唇边,面上滴水不漏。
陆为霜当时赢昏了头,后来想一想,单凭手气,怎么会有人连输几百局?分明就是故意的。韩雨桑是个瞎子,听骰的功夫自然不会差,且又是个大财主,必然就是他了。
陆为霜吃着枇杷,他吻过来,被她塞了一嘴的枇杷核。韩雨桑好气又好笑,向她臀上拧了一把,将嘴里的枇杷核吐在碟子里,再次吻她。
大约是拿人手软,吃人嘴软,一向没心没肺的陆为霜破天荒地良心发现,不想骗他了。
温存半日,穿好衣服,陆为霜向他告辞。
韩雨桑固然想她多留几日,却未开这个口,任由她去了。
却说夏鲤随陆凤仪回到蜀山,便在房中看书。直至夜深,陆凤仪方从陆渊处回来,对她道:“师父答应让
亭中浪语枇杷新H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