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是太子萧墨沉。
她抿着唇,从阿渊背后走出,福了福身子,神色恭敬道:“参见太子殿下,回殿下,您可见到我兄长?”
顾辞渊见她行礼,也跟着揖手,垂下了头,看不出情绪。
“他啊,此刻有些脱不开身。”萧墨沉打量着她,又随意地看了眼顾辞渊,淡淡笑着,“姑娘的花不错。”
顾辞渊垂着头,微眯了眸子,眼神冰冷。
“孤还有事,你们且随意吧。”
“恭送殿下。”
待人走远,唐时语长舒了口气,她后背竟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顾辞渊冷着脸,“你怕他。”
“太子殿下身份尊贵,谁不怕?”
顾辞渊抿紧了唇,没作声。
不,不一样。
他在这个男人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“阿渊,今日你怪怪的。”唐时语握住他的胳膊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,想要从中窥探出他真实的情绪。
她很敏感地察觉到顾辞渊情绪的起伏,波动很大,他平时不是这样的。按理说今日第一次进宫,不该对这么多人都有敌意。她知道,阿渊从来都不是是非不分之人。
顾辞渊眉头紧拧在一起,现在再看她怀里的那捧花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“我帮你拿。”说罢便不由分说将她怀里的花都抢了回来。
“嗯?”
顾辞渊瞪着眼,“我摘的,我不能拿吗?”
唐时语无可奈何,“好好好,给你,都给你。”
☆、第 10 章
少年抢走了花,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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