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得不行,“我看你是讨打!”
可这头小奶狼此刻却打不得,骂不得,让人头疼不已。
顾辞渊还想反驳,明明都是因为阿语不好。
梦中那样缠着他,害得他放纵、沉沦,醒来后还要洗去污秽,用凉水压制仍旧躁动不安的欲念。
他浑身的精力无处释放,眼前都是那些粘腻腻的画面,糊得人心里难受,只得在天色未亮时练武,宣泄烦躁。
随后便听到了她梦呓,赶忙翻进了她的屋子,吓得出了一身汗。
一冷一热折腾了一宿,再强壮的身子骨也吃不消。
这事真不怪他,真的。
这么想着,意识随着未说出口的怨念一起掉进了梦乡。
等他睡熟,门板被轻轻敲响。
唐时语蹑手蹑脚走到门边,将门拉开一道缝。
“姑娘,您还没用膳呢。”芸香压低了声音,抬手指了指天。
午时已过,她连早膳都没吃。
她回头又望了望床榻的方向,点点头,“去叫小厨房准备吧,我过会就去。”
芸香离开,她又慢步轻声地回了内室,为他换了个新的帕子,这才起身离开。
*
午膳过后,唐母把唐时语和唐祈沅叫了过去。
唐母已经得知了顾辞渊生病的消息,关怀地问了几句,很快切入正题。
“还有几日便是明王妃的生辰宴,这次宴会算是你回京以来第一次正式的出现在各世家面前,你如今也不小了,到时想必有不少夫人会关注你,莫要害怕,坦然面对就是。”唐母担心女儿头一回应对这样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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