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数不清今天被这人堵过多少次, 她居然在短短半日的时间里,对他唇齿间的味道已然十分熟悉。
少年进步神速,对比她来看, 已经算得上是个老手。
为什么他可以游刃有余,她却只能被动承受?
从小到大, 她何时像此刻这般,失了掌控权?
唐时语心中不忿, 对着在她的领地肆意掠夺的少年狠狠咬了一口。
只可惜她最终没舍得下死口, 这点力道简直就是螳臂当车,反而激起了少年更强烈的占有欲。
他眉开眼笑的, 眼里的光更亮了几分,看得人心惊。他不躲不闪,甚至更加凶猛。
少年半跪在地上,仰视着她,以绝对臣服的姿态。
但他手掌却强势地按在她的脑后, 逼迫她弯腰低头,带着不容置疑地强烈的独占欲。
热度攀升, 燥得他口渴难耐, 只能拼命汲取她口中的甘甜,却适得其反, 愈发熬人。
一团火顺着喉咙向下烧着,最后汇聚在丹田附近。
顾辞渊狼狈地中断了这个让人上瘾的热吻,强迫自己的理智回笼,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。
让人心悸的一吻毕, 她软在他怀里,余韵犹存,眼里盈着泪水,泪珠洗涤了那颗小巧的浅褐色泪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