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呢?”
怀里的女孩突然被定住,带着鼻音,“嗯?杀什么人?”
“曹熠,他晚上去了青楼,我守了他一夜,然后……”他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,“……宰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真没去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唐时语吸了吸鼻子,别别扭扭道,“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脂粉气呢?”
顾辞渊终于想起来了。
“我遇到了一个男子,在与他说话的时候,怡红院二楼的一个小房间窗户开了,脂粉盒是被人丢下来的。”
他说完,把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看来她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杀了人,杀了谁,却更在意自己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了。
少年唇角上扬,眉目舒展。
唐时语心生警惕,“脂粉盒怎会掉下来?”
“不知,或许是手有问题,拿不住东西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能是人上了岁数,身体多少有些毛病。